2026年10月19日，近6万美日官兵在日本西南诸岛摆开阵势。就在同一天晚上，东京国会门前聚集了上万人，有人喊出“高市马上下台”。 没过几天，已经辞去首相职务的石破茂在电视上说了一句很多日本政客不愿说的话：那场战争是日本挑起的。导弹前推，祭品照送，前首相出来批评现任首相。 这几件事凑到同一个星期，并不只是巧合。先看这场演习的规模。 美日军演“利剑27”于10月19日开始，演习地点以日本九州地区及西南群岛为主，到本月29日结束。日方还动用了约6100辆车辆、40艘舰艇和260架飞机。 这次不只是美日两家。一共有9个国家参加，其中法国、德国、荷兰、新西兰和菲律宾是第一次加入。 不过要说明一点，网上有说法称“利剑”已经办了27届，这是误读。按报道，这项演习今年已经办到第18次，“27”只是年度代号。 数字说完，更要看导弹摆在什么地方。美军首次在距离台湾仅110公里的与那国岛部署NMESIS反舰飞弹与MADIS近程防空系统，并在距离台湾约270公里的石垣岛架设“海马斯”多管火箭炮。 与那国岛很小，岛上居民一共一千多人，面积才28平方公里出头。《琉球新报》援引日本防卫省人士的话说，美国先进军事装备部署到与那国岛，是以所谓“台湾有事”为前提。 演习到底冲着谁来，日本官方圈子里其实也没怎么藏着。日本自己的“新家伙”是25式地对舰导弹。 这种导弹被视为日本首批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远超日本领土范围。它已于3月底部署在熊本市的陆自健军驻地，这次是第一次用于大规模演习。 日方解释说导弹在演习中会参加设想应对敌方舰艇的训练，但不会进行实弹发射。不打实弹，不等于没有分量。 一个长期标榜“专守防卫”的国家，把能打到千里之外的导弹拉出驻地、放进多国联演，这一步的意味大家都看得出来。日本山口大学名誉教授纐缬厚就直言，这会加剧地区紧张局势，令人极为遗憾。 再把镜头转回东京。演习开始前两天，高市早苗17日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向供奉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供奉名为“真榊”的祭品。 到了演习开幕当天，她又通过自民党总务会长梶山弘志，以私费奉纳了“玉串料”，也就是祭祀费。同一天，高市内阁的国土交通大臣井林辰宪也去参拜了靖国神社。 今年8月15日，她还在邻近靖国神社的日本武道馆停车场，面向神社方向遥拜。有人会说，她毕竟没有亲自进去参拜。 可是送真榊、交祭祀费、隔着几百米遥拜，一样都没落下，摆明了是要做给国内右翼看，又尽量不让外交上失分。她的历史观并不是当上首相后才有的。 1995年，刚当选国会议员的高市在众议院外务委员会说过，自己这一代人不算战争当事人，所以并未反省，也认为没有理由要求她反省。三十多年过去，这个立场基本没有变。 这一天，日本街头的声音很大。抗议者高呼“停止对美国言听计从的政治”“停止部署远程导弹”“高市马上下台”等口号。 据主办方公布，当天约有1万多人参加集会，日本全国还有300多处声援活动。第二天，抗议从东京延续到了海岛。 一艘载有自卫队车辆、由防卫省租用的民用船20日抵达宫古岛市平良港，港口聚集了反对演习的当地市民。东京防卫省门前也有人。 参加集会的市民小泽说，他认为高市政权支持率持续下滑，感到政府和国民的距离在逐步拉大。就在这时候，石破茂开口了。 据新华社10月21日的报道，石破在节目中说，是日本挑起了战争，导致数千万人丧生。他批评高市政府和日本右翼对待历史问题不诚实，而这样的国家无法建立稳固的外交关系。 他还算了一笔经济账。高市声称要让日本“强大而富裕”，但日本国内生产总值明年可能滑落至全球第六，所谓“早苗经济学”并没有让日本富裕起来。 石破表示，高市的政治“不会让人幸福”。石破做首相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把话说得这么直？回头看时间线就明白了。 2025年9月，石破在自民党内的压力下宣布辞职。同年10月，他以个人名义发表了战后80年的感想，讲的是日本当年为什么没能阻止战争，用词很克制。 随后，高市在去年10月21日就任日本首相。坐在首相位子上，石破要顾及党内保守派的票，要维持执政联盟。 卸任以后少了这些牵制，他才把话挑明。日本政坛的风气由此可见一斑：承认侵略这件事，竟然要等到不当首相了才说得出口。 也要看到，石破本人并不是“鸽派”。他长期主张加强防卫，也曾是自民党里有名的国防专家。 正因为这样，他说日本“挑起了战争”，分量和在野党人士说的不一样，这是出自保守阵营内部的批评。再把这几件事连起来看。 一边是射程千公里的导弹首次拉进多国演习，一边是首相以官职名义向供奉甲级战犯的神社送祭品。对周边国家来说，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历史。 中方的态度很明确。中方严肃敦促日方深刻反省侵略历史，正视战争罪责，在靖国神社等问题上谨言慎行，和军国主义彻底切割。 韩国外交部也表达了遗憾。日本首相上一次亲自参拜靖国神社，是20